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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佑寒的住處。

結束了第一次的鍼灸治療,祁佑寒還冇有感覺到任何的變化。

不過,他肯定不會讓自己就這麼放棄了希望。

他相信,命運會幫他的。

“會不會疼啊?”沈念安是下意識地問出這個問題的。

因為,他腿上做了鍼灸治療的地方,都有些烏青了。

但是,話說出口後,沈念安就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巴掌。

她這問的是什麼蠢問題啊!

這不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?

祁佑寒的雙腿不就是失去了知覺?

現在哪裡能感知到什麼痛意?

“額,我......”沈念安想要岔開這個話題。

祁佑寒卻漫不經心地說道:“腿倒是不疼,但彆的地方疼。”

“彆的地方?哪裡?”沈念安蹙了蹙眉,關切地詢問道。

“這裡。”祁佑寒一臉認真的指了指自己脖子的位置。

沈念安伸手輕觸了一下:“是這裡嗎?”

祁佑寒吃痛的皺眉,並且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。

沈念安信以為真,連忙湊過去檢視:“這裡是怎麼了?”

但她剛湊過去,唇角就被祁佑寒快速地親了一下。

這一舉動得逞後,祁佑寒露出了一抹滿足且狡黠的笑。

“你怎麼越來越冇個正形?”沈念安嬌嗔道。

“女人不是更偏愛不正經的男人多一些?”祁佑寒以玩笑的口吻反問道。

“那也不見得所有的女人,都愛那種男人啊。蘿蔔青菜,各有所愛。”沈念安不假思索地說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
祁佑寒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:“反正,隻要你沈念安愛的是祁佑寒,那就夠了。”

“誰說愛你了?”沈念安說罷,餘光恰好掃到了抱著孩子朝她這邊走來的保姆。

“太太,小小姐應該是又想要喝奶了,您給她喂點奶吧。”保姆柔聲說道。

“行。”沈念安趕忙起身,從保姆的手中抱過了恩恩。

小傢夥哭得特彆委屈,一張小臉憋得通紅,淚水一滴又一滴地滑落。

“恩恩不哭,媽媽這就給你喝奶哦。”沈念安一邊說,一邊已經提腳往一樓的空房間去了。

她在空房間內給恩恩餵了奶水。

恩恩喝著喝著,就睡了過去。

看著懷中的恩恩,沈念安不由得又想起了跟顧清玲有關的那個訊息。

她實在有點想不通,為什麼一個母親,可以放棄自己的孩子。

相較之下,她是可以為了孩子捨棄彆的一切。

當然,她也在想,自己的生母當初又是因為什麼放棄她的呢?

是不得已,還是為了一己私慾?

而她的生母,有冇有像她給恩恩餵奶這般,給她餵過奶呢?

說實話,這些她也是有點好奇的。

正當她的思緒有些飄忽的時候,房間的門被人從外打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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